以暮倚在罗洛德肩头,呼x1逐渐平复,渐渐地,细碎的声音传到罗洛德耳中——起初是隐忍的窃笑,後来变成毫不掩饰的大笑,「哈哈……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事情吗?」
「我的脑袋还算清楚。」不就是za嘛,只是地方、时间还有对象都很特别。
「你看看神像前的狼藉……这可是玷W神殿的大罪啊!」
本来盖在神像的布被扯下来,大剌剌地摊在供桌上,昂贵的布料上沾满了两人激情时的TYe与汗水。而本来在桌上的花瓶也都无一幸免,全都成为毫无价值的碎片,跟被反覆践踏的花朵一起散在地上。
老神官看到现在大厅的状况Ga0不好会气到立刻去见主神谢罪了,不过以暮还真想亲眼见识老神官看到那惨况的表情。
「喔。」罗洛德一脸泰然,「所以?」趁着没人赶快去收拾一下就好了。
「哼……说得轻松。我们可是共犯啊,你已经摆脱不了我了喔?」以暮神采奕奕地骑上罗洛德腹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日晓……她可是知道日神殿内发生的一切事情,她不会追究我——但是你呢?哼哼……」想把他甩开就只能面对来自日神殿大神官的怒火了。
「你是知道会有这种後果才会这样做?」既然误上贼船,那就认了。
「对,而且……哼……呵呵……哈哈哈哈……」以暮猛然转过身,对着罗洛德看不到的人说:「你们引以为豪的团长可是堕落了喔!他可是豪放地在祭祀厅像个种马一样C着无辜的祭司呢……早跟你们说了——哈!」
无辜的祭司是谁啊?以暮的话让罗洛德背脊一凉,「你在跟谁讲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