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这样说啊,我是说你的那些奇怪的私人娱乐!你明知道我的意思,还故意曲解成这样?看来我真的太宠你了,才会让你变成这种别扭的个X。问题到底出在谁身上啊……」日晓一蹦一跳地拖着罗洛德跟上。

        以暮住的房间似乎原来是用来堆放祭祀用具的仓库,只有一扇感觉不太常开启的破窗让yAn光照进来,空气b外头沈闷许多。扣除掉床铺、书柜与桌椅外,能活动的地方非常少,仅供一人基本起居的窄室内挤进了T型壮硕的罗洛德与日晓,空间更显得不足。

        简直像个牢房。罗洛德心想。以暮就这样住在这里?多久了?他想就这样住在这里……一辈子?

        以暮端坐在房内的木床上,视线先是在日晓身上绕了一圈,露出十分无奈的表情,「先客套一下吧……欢迎您回来,大神官。」

        「真心话呢?」

        「你去外头逛了两年才回来,到底有什麽鸟事需要处理这麽久?」

        「最近国内动荡很多啊,我要安抚人心,到处喊一下主神会庇佑你们、一切苦痛都会过去之类的话,为什麽人对这麽不切实际的话这麽相信呢?」

        以大神官的身份说这种话不太妥当吧……你们姐弟两专门来摧毁信仰的吗?罗洛德不由得对日神选择授予权柄者的眼光感到怀疑。

        日晓跳到以暮腿上坐下,在他身上开心地摇着自己的双脚,这副模样俨然就是个纯真的小nV孩。以暮虽然面露无奈,但还是伸出两手环抱她,这个动作熟练到彷佛做过很多次。

        看来他没嘴上那样排斥日晓……真是刀子嘴。罗洛德莞尔地看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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