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在意的事情竟是桀吗?

        明明再三确认过桀用尽剩余的意志了,现在只剩下树木的部份还存在——

        是在嫉妒?

        内心暗暗为以暮的不坦率感到好笑,罗洛德俯下身,贴在他撇开的头颅旁,「以暮……桀对我来说……只是个弟弟。」

        「他可不这样想,而且你刚刚确实——」以暮推开他,在石头上翻了个身侧躺,背对着罗洛德,「想挽留他,有人对你示好你就舍不得了吗?」即使身T被C纵,意识却是很清楚。

        「我只是想跟他说声抱歉……毕竟……我现在心里也有人占据了。」他把手搭上削瘦的肩膀。

        「哼……」背对他的身T似乎似乎没这麽抗拒他的碰触了。

        嗯?看起来好像气消了点,难道——

        「以暮,」他跟着躺到石头上,从後方搂着以暮,柔声道:「我很喜欢你……或者说……嗯……我很少讲这种话,不太会说,但是……」

        怀里的人身T变得僵y,原以为以暮会发怒,没想到仍是一声不吭,也没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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