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勇气开口问以暮嘴上那个明显是人为的咬痕、跟颈子上的印子是怎麽回事——不,再白痴都知道是谁g的。

        而且明明放个治疗术就能除去的伤,故意留着摆明就是要跟大家宣告他们昨天离开後在池边做了什麽好事!

        会有好一阵子大家不敢去那个水池边沐浴了啊!

        这些旧团员跟团长久别重逢,就要迎来人生的两大危机——一是怀疑自己以前是否看错团长为人,二是被一个身上大剌剌地残留亲热痕迹的祭司给动摇信仰。

        「我、我开始认为……我以前坚信不移的东西……到底是不是我的幻觉……」一个团员忍不住脱口说道。

        此话一出,在场除罗洛德与以暮之外的人都倒cH0U一口气。

        另一个人也附和着,「我也这麽认为……信仰……到底是什麽啊?」他也是日神殿的信徒啊,每年还会定时去神殿总部供奉一下!

        有人开了个头,其他人便跟着躁动起来,接二连三地发表质疑过往人生的言论。

        这些家伙以前可都只会打打杀杀而已,现在怎麽都变成哲学家了?一头雾水的罗洛德关心地问:「嗯?你们怎麽了吗?发生了什麽事?」

        「始作俑者问这种问题根本是二次伤害……呜!」席斯的话才说一半,就被卡崔克丢来的汤匙给打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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