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说就不说。」
以暮挥开他的手起身,火冒三丈地俯视罗洛德,「你这个五脏六腑都被侵蚀腐烂的下流种马,要是我没去找出那封信,你是不是就打算瞒我瞒到底?」
「以暮,你是神职人员,日神殿的祭司。」
「是啊,我还是你taMadE暖床工具。别用这种烂理由打发我,你的团员里还有火神官跟土神官,他们难道不是神职人员?」
「复仇这种事情从来都不会光采到哪去,我不希望你被扯进来。」
「光采?我要光采的话乾脆留在日神殿接受各地的信徒朝拜,g嘛跟你出来?当我吃饱太闲?况且——早在你那些跟怨灵没两样的团员缠上我之後,这事就不是你个人的事了。」以暮从衣领内挑出挂着金属坠饰的皮绳晃了晃,「为什麽你还是改不了把所有事情一肩扛起的习惯?你这麽不相信我——还有他们?」
「对啊,老大,你这样好见外啊,虽然我们不知道你过去到底发生什麽事……」好不容易清醒的席斯附和道:「可是既然都跟着你到这里了,还是希望能帮上你的忙啊!赴汤蹈火我也不会犹豫的!」
「听起来很复杂,不过以暮大人要去哪我就会去哪!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卡崔克也点头说:「老大,不要不好意思,我们多少都理解你的想法……相信我们吧,毕竟我们也是一起出生入Si好几次的同伴啊。」
他说完还不忘偷偷踢了身旁的肖恩一脚,肖恩连忙跟着开口:「罗洛德大哥,你若需要我们,我们都不会吝啬为你出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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