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没唤出她的影像。
在镜厅逗留许久,出来时已经傍晚,我望着天空,打从心底厌恶这个时刻。
在我诅咒这宛若水彩渲染的天空时,一个新来的实习祭司匆匆跑到我面前,满脸惊恐,像是怕我忽然咬掉他的头一样,「那、那个……卡夫尔神官要、要你……要您收拾行李……有、有冒险者……」
这家伙一定是签运不好,才会来跟我传话。
「喔?」
协会终於找到倒楣鬼来了吗?
协会大可以拒绝仲介冒险者来带我出去的要求,但碍於日神殿的威信,协会还是不得不屈服。冒险者们还是需要日神殿的人员帮忙,无论是治疗生者或是净化Si者,其他神只没一个b得过主神。
而日神殿到现在还没把我的祭司袍撕烂,边大吼着边把我扔出神殿,这让我为他们由衷地感到敬佩。
在这两个组织的努力下,让我能够享受这安逸的生活之余,还能不时T验一下新鲜的刺激。
不愁吃穿不愁睡,还有容忍我恣意妄为的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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