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对主神忏悔过,站在神像面前也只是想看看祂是否有话要对我说。
我在神像前站到T内的慾火平息,没听见任何的声音。
看来今天您仍旧无言以对啊,既然如此,为何要给我这麽多的神权呢?
连责骂也懒得做的主神,也不会回答我这个问题。
我转身走出主祭厅,就像当初母亲离开那样,没有回头。
我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从我有记忆开始,就是母亲一个人照顾我。
她是个从小在乡村长大,老是疑神疑鬼的nV人--我想那是因为我的关系。
毕竟要是有个会对空气讲话,还会招出奇怪光芒攻击人的儿子,谁能冷静呢?
不准再那麽做!
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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