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莲二看向昏迷不醒的幼驯染,那大白屁股丢脸地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他垂下眼皮:“真是丢人啊,贞治。”
“看来就是乾搞得鬼了。”
“话说他都没有意识了,怎么还会出现他的饮料?”
“难道说是乾的诅咒?”
“说起来,浓烟弥漫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乾的笑声。”
“嘛,算了。”仁王雅治挠头,他那一头白毛现在都乱成了鸟窝。
最后,迹部景吾结了账,东京的大家都各回各家,立海的人坐上迹部景吾派的车回神奈川的路上。
“小奇,你和幸村怎么去洗手间那么久,我们到后面都没有见到你们的人影。”丸井文太懒散地靠在小奇的身上。
“我昏过去后,小奇和部长出去了?”仁王雅治警觉道。
幸村精市捏了捏眉心,闹了一晚上,他都有些心力交瘁:“好了,我喝了饮料不舒服,小奇就是陪我去散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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