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无表情的盯着对面墙壁,任他将所有的情绪藏在我这里。
“滴——”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殷先生一把推开我快步走过去。医生推着爸爸出来,我没过去,只是死死地盯着医生面色凝重的脸。
他可能已经死了,毕竟他流了那么多血。
我转身想走,却听到医生在我身后开口:“送来的及时,命是保住了,可是......他好像怀孕了,我不确定,再在监护室呆一晚,明天再做个系统的检查。”
我猛然转过身。
我知道是谁想夺走他了,夺走属于我的他。
第二天爸爸就醒了,他失血太多,苍白的脸上一丝血色也无,到现在还在输血。
我叫他,他也不应,呆愣地看着墙壁,很久之后,有泪划过眼角。
我知道他在哭什么,终于有骨气放下一切,却仍旧没得到解脱,最后还是被救了回来,被困在这一方天地,困在殷先生铺天盖地的牢笼里。
怎能不哭,怎会不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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