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或许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但无论结果是什么,我只觉得他蠢。
无可救药地蠢。
这次受伤,虽然他肚子里那个没事,但他却结结实实伤到了腰。
他腰伤是老毛病了,之前没被殷先生抓到的时候就时常会腰痛,后腰常年贴着膏药,这次好像又加重了。
他甚至连久坐不行,隔一段时间就要让慧姐扶他躺下,但躺久了,肚子里的孩子又闹腾,只能躺躺坐坐,无比折腾。
慧姐也常叹气:“唉,本来生孩子就是一大关,这会儿又伤了腰,到时候使不出来力气的。我表姐当时生孩子就是腰不好,没力气,最后顺转刨,好受罪。林哥,你最好还是跟殷先生好好说说,也别一定要顺,其实剖也是一样的。”
每到这个时候,爸爸就会垂下头不说话。其实我知道,他也是想剖的,我曾经偷听到好几次他因为剖还是顺这个问题跟殷先生争执,但那毕竟是殷先生,所以每次的结果都是不了了之。
最近爸爸临产在即,但他又舔了个新病。
他兜不住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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