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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隔着层层叠叠地厚重布料,殷怀策却好像过了电一样从肩头到四肢百骸酥麻。他不正常,殷怀策一直清晰地明白这一点,谁会因为对方一个简单的碰触就从头到脚浑身发麻,甚至胯下那肮脏的,恶心的东西都微微勃起,顶端抵着内裤,被勒地发痛。他握住拳头竭力且笨拙的躲藏在宽厚的校服底下,略微佝偻着身子,不让发抖的身体被林愿发现。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即便从小就被人骂是怪胎是垃圾,殷怀策也没有像现在这般唾弃自己,别人也就算了,那是林老师,是将自己从地狱里拉出来的林老师。在曾经那些数不清的,仿佛没有尽头的噩梦里,也只有这么一个林老师。

        抬眼看向面前这张正温柔看向自己的柔和的脸,他又回忆起这些天以来那些或迤逦,或暴虐的梦境,无不和面前这张脸重合。

        梦里的天空总是阴沉沉,下着不小的雨。梦里有人在哭。

        如果对方知道一个简单的碰触就能让他勃起,只怕也会像旁人一样,恶心地一把将自己推开,并且像看垃圾的眼神看向自己吧。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柔嫩的肉里,殷怀策嘴角上提,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好的,老师。”

        打从入职后,林愿没有缺过一堂课,但课程表上的语文课被改成了数学,班主任过来上课的时候也只是顺口提了一句林老师今天请了病假。

        殷怀策提着心过了一天,放学的铃声甫一响起他便提着包冲了出去。

        人一旦有了牵挂,一颗心便不再属于自己。殷怀策头一次感受到这种情绪,这并不好受,他只盼望着公交车能快点,再快点,最好是将通往家的道路练成一条直线,最好是下一秒就能见到林老师。

        他几乎是一刻不停地往家赶,气喘吁吁地停在家门口,平复了很久才把气喘匀,正准备开门,隐约却听见屋里传来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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