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甩开她的手:“不去。”说着转身又要回沙发上坐着。
小慧姐是个急性子,她气都没喘匀便过来指责我:“你这孩子咋分不清轻重缓急呢?你爸要生了,不怎么好,是殷先生让我来叫你的!”
我一听他要生了,略一沉思,决定还是过去看看。
位于顶楼的一体化产房整洁又空旷,爸爸正躺在产床上,神情麻木地看向窗外,要不是他额头上冷汗涔涔,甚至看不出来他将要生产。我走进一看,他比前两天又瘦了,脸颊几乎凹进去,脸色白得有些凄惨。
产房里静得吓人。殷先生沉着脸坐在一侧地沙发上,不时有护士进来查看他宫口开得怎么样。
他似乎已经麻木了,任由年纪不大的小护士掰开他的腿,只在那几根怎么纤细的手指捅进去时会略微皱皱眉。
所幸宫口开得很快,爸爸的脸色渐白,喘息声也越来越大,我被护士们推搡着消好毒后换上了蓝色的防护服,然后又跟着她们走进产房。
此时的爸爸像只马上要被解剖的青蛙,他上半身躺在倾斜的产床上,双腿左右分开,架在产床的两个把手上,露出光滑的臀部。
医生拿出一把手术刀,往爸爸下半身的毛发上抹了点白色的膏体,准备给他刮毛,“等等。”殷先生突然叫停医生:“我来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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