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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概是只蚌,被人用力一掰就开,却还企图护住那颗让他受尽折磨的珍珠。

        更何况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珍珠。

        殷先生没有因此就饶过他,后来他把爸爸捆在餐桌腿上,用一个长条木板把爸爸的屁股打得血肉模糊,甚至让爸爸自己数数,数够一百下,直至昏死过去也没停手。

        显然,这次的教训让爸爸长了记性,他从那以后再没敢自杀,只是有时候会闹点小别扭。

        就像现在这样,明明已经生了四个孩子,他却仍像从前那样,一怀孕就得把我接回来,好像已经形成习惯。

        “叩叩”我的门被敲响,思绪也被打乱,一只小脑袋从门口探出头来,是殷显沣。

        “大姐,爸爸叫你吃饭!”

        “好,你先下去,我就来。”

        我放下手机,起身想换件舒适的睡衣再下去,但门口的小脑袋还杵在那儿不肯走,我抬眼用眼神问询,殷显沣不好意思道:“大姐,我可以在门口等你吗?我想跟你一起下去。”

        我弯起眼睛,笑眯眯地望着他:“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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