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折磨爸爸这方面做得丝毫不比我们少,却总是喜欢以一副救世主的姿态,高高俯视着所有人,甚至扭曲地仇恨起没能被他解救的爸爸。
说到底,他也是个窝囊废。
不知道爸爸和殷先生谁是这种性格的人。
倒不如说我们姐弟六个人简直性格各异。一个屠夫,和一只困在实验室里的兔子,结合后生出几个四不象的小孩,滑稽又恐怖。
往大了说,这对社会也是一种难以承受的巨大负担。
这些兄弟里,林见鹿和我是长得最像的,像到忽略身高年龄,忽略掉性别,竟然像是一个人。
也有人说不像,我的小老鼠就曾说,虽然外表看起来极其相似,但实际上从眼神里就能看出来不同,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
他说完这番话之后,我狠狠地给了他几巴掌,把他从床上踹到了地下,让他在床尾跪了一整夜。
我不知道他在我们的眼神中分别看到了什么,但我和林见鹿最大的不同,就是我从不为难自己,而他却从不肯放过自己。
他对我们家的关系有着自己的一套谬论。
他认为毁掉我们人生的并非爸爸,而是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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