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陛下你答应过我的!是你允准我守着鹤北的传统的!”侍卫上前想要拉下皊澜额上的银链,皊澜反抗着仰起首,白皙的颈项绷出数道青筋,他不让侍卫碰到他,“君无戏言!君无戏言!”
一个侍卫抓住了皊澜的发,不让他乱动,另一个侍卫就粗暴地将白银细链扯下来,也不管皊澜的头发被拉扯得乱了。“不!不要??”
侍卫上前将银链交到萧瑾手中,萧瑾愤恨地握住银链,皊澜此时的脸容不再冷漠如霜,他双眼通红,悲伤地哀求:“请还给我??请还给我??”
“皊澜,朕说过,离了朕,你什么都不是,为什么还不听话?”
皊澜难堪地跪下,侍卫也放开了他,他屈辱地向萧瑾低头,瞌起了满是泪水的眼眶,颤抖地道:“陛下是想要什么?皊澜还有什么能给你的?你是要我求你吗???那就求求你??”
“只要朕交还银链,你就臣服于朕?朕要何物你不清楚?”萧瑾为自己的至尊身分而矜持,他不欲随意发泄自己的滔天怒气,但还是失败了,他只激烈地怒吼:“你待在映莲台半月!足足半月!从不打算向朕认错!如今为了鹤北,你就把自己弄得像个低贱的俘虏般向朕求饶!朕是你的天!你早就是朕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朕谈条件?”
皊澜昂起首来,就见萧瑾两手拉着银链,用力地将它扯断,然后猛力将断掉的细链随手扔到一旁,皊澜痛苦地向着那边爬,“不要、不要??”
萧瑾倏然立起来,猝不及防的让白兰摔在一旁,但他没有理会,只迳自急步下了阶级,一下将皊澜从地上抓起,强行将他抱在怀内,还用勃起得粗长的阳具戳着皊澜紧实的身躯,“朕今天就要你侍奉朕,你好好让朕高兴!”
皊澜挣扎要推开萧瑾,他只想要回断掉的银链,他好久没有在外人前如此失态,萧瑾的怒恼此时已成了泼天的烈火,他咬牙切齿,“皊澜,不要迫朕。”
皊澜浑身一僵,终于停下试图推开萧瑾的手,他垂了首,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滑下来,沾湿了衣襟,“你知道该怎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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