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汤中裕像是想起什么似得,问道:
“王爷,陛下诏书里有没有说将突厥高昌部和匈奴整个漠南地区纳入汉土啊?这一战虽说是在关内打的,但那片地区的部落王甚至是单于都成了大汉的俘虏了啊!”
“陛下说了,只要牛羊物资,至于疆土的话,明天开春在做定夺!”
李河图回应,复述间,不禁诚然叹谓道:
“陛下考虑确是周全啊,眼下最重要的是休养生息,粮食物资才是最为重要的东西!”
“对对,王爷所言极是。”汤中裕连连点头。
“汤郡守,陛下诏书里头还说了,关于凉州的战后发展和国朝援助问题已经在研究之中,不久之后,宰辅大人会将拟定的发展国策传告凉州!还有……”
李河图突然之间就语塞了。
看着手中的诏书,半天无言,只是那张饱经边关风霜、布满了沧桑沟壑的沉毅面容之上,眼眶微微湿红了。
“怎么了,父王?”李不悔走上来,担忧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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