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目光陡亮，“这位前辈，你见到过她？”
听到这话，蔡芸脸上流露出一抹玩味，轻笑道：“的确见过，看你的样子，似乎很在意她？”
“她的确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林牧正色道。
“嗤，那我劝你，还是别去找她了。”
蔡芸眼里戏虐之色更深，“我实在担心，等你看到她以后，会承受不住打击。”
林牧心灵猛地一沉，但仍神色坚定，拱手道：“还望前辈告诉我她的下落，不管什么结果，我都能承受得了。”
“哈哈，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蔡芸娇笑起来。
“前辈，你是真知道她的下落，还是在耍我？“
林牧眼神一下子变得极为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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