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石欣然接受,再次向苏伦萨夫妻行跪拜礼。

        夏倾萍亲自扶他起来,难过的叹了口气,“澈儿,明心眼看要病危了,我的心也碎了,你见多识广,又懂医术,可否在走之前看看明心?”

        “姨母,我也担心着明心,但是沈卧太过霸道,不肯让我靠近。”澈石无奈的说。

        “不妨,我带你去,他多少会给我面子。”夏倾萍救孙女心切。

        但是澈石不会轻易答应,“姨母,您是我至亲长辈,有些委屈我也只能在您这里说。沈卧把我的腿骨打裂,我卧床休息了一个月才好。怎么可能再次上赶着向他卖好巴结?我也是有尊严的。”

        “这……”

        夏倾萍心里一凉,一时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和苏伦萨对视了一下,想让老公帮忙说句话。

        苏伦萨素来不满沈卧的强势霸道,自然不肯出面,“人各有命,如果明心是被亲爹耽误死的,也是她命不好。”

        “陛下所言极是。”

        澈石摆出自己的苦衷,更加振振有词,“我去帮明心治病,治好了,他未必会赏我一个笑脸;若治不好,我的罪就大了,说不定因此被他打死。我是家中独子,父母年迈,还请姨母慈怜,另请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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