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师问罪不敢。”他的视线越过穆迪定格在了萧暮暮的身上,声音微沉:“我只是想要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居然能够让王子殿下如此纡尊降贵?”

        “刚才她在餐厅找上我的时候,我还以为王子殿下已经将她当成礼物送给我了。”

        当礼物这两个轻描淡写的字从简慎之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萧暮暮顿时觉得心脏狠狠抽痛了一下。

        血色缓缓得从脸上褪却,她顿时有了一种从头凉到脚的感觉。

        肩膀微微颤抖着,她的指甲在不自觉之间深陷进肉里,掌心刺痛,隐隐有些黏腻得感觉濡湿了掌心。

        将女人当做礼物,萧暮暮并不是第一次听说。

        商场上很多时候都是利用这种方式来拉拢人的,不是有一句话叫色字头上一把刀吗?

        虽然萧暮暮并不了解政治方面的事情,不过想来应该也有异曲同工之处吧?

        所以当礼物这两个带着几分侮辱性质的字眼从简慎之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是打从心底的不接受。

        在此之前,她像是洗脑一般,一遍又一遍的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她告诉自己,简慎之一定是有难言之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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