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的双眼看着那空洞的枪口，心中仿佛如走马灯般闪过了无数的景象。
织星国的城池一座座倾塌。
人民的吼声响彻云霄。
月歌城的大火将整片天空染成一片血红。
她自己的身体，被长矛刺穿，悬挂在教皇府的顶上。
这些场景在瑾瑜的脑海中仅仅只停留了一瞬。
但却足以让她嚣张的气焰完全熄灭。
看着眼前的那个男人，她明白，自己必须做出这个艰难的抉择了。
“对不起，凛斯。”
她的目光虽然僵硬，心却早已化成了一滩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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