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往左右看去,很多军卒都现出了恐惧之色,牙关打着战,腰背渐渐弯了下来,旗帜有些东倒西歪,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天冷被风吹的。
咔咔~~”
羊鉴自己的牙关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寒战,两只手更是剧烈颤抖。
“嘿!”
郭默轻笑一声:“管将军,你可知郭某跟随将军以来,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管商摇头笑道:“自然是见识到了士人的种种不堪,以前管某总以为,士人天生就该高高在上,可看着这姓羊的熊样,别说不经打,连吓都不经吓,这等废物凭什么骑在老子们头上?待管某再吓他一吓!“
说着,就面色一沉,又向城头唤道:”羊鉴,你莫要心存侥幸,今日你插翼难飞,若识相,开城献降,尚能活命,否则把你剁碎了喂狗,永世不得超生!”
“扑通!”
羊鉴一屁股瘫在了地上,周围的士卒均是羞愤交加,恨不得挖个洞把脸埋进去,这也太丢人了啊!
还是一名乡豪把羊鉴扶了起来。
羊鉴向下嘶吼道:“切莫攻城,切莫攻城,王使君染疾,卧床不起,老夫去问一下王使君,去去就回。“说完,逃一般的转身就跑,下楼梯的时候还差点失足,亏得左右及时扶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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