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过谦了,今天这宴席便是答谢大人的,不要这么的紧张了。”杜穷说道,在他的眼中闪过了一抹精光,这让张良而刘邦的心中一凛。
“项庄,来跟我舞剑为大家助兴。”杜穷喊道。既然要制造杀死刘邦的可能,那么便要打破这里之前的定局。
项庄应了一声,便来到杜穷的身边递给了杜穷一把剑。杜穷掂了掂手中的剑,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灿烂了。“虽然我技艺不精,但是抛砖引玉吧。”杜穷说完挽了一个剑花便刺向了项庄。
项伯看到这个场景心中大惊,从杜穷的行为来看绝对是要杀死刘邦的。于是挺剑向前拦住了要直刺刘邦的一剑。
“三人舞剑更加的精彩,我也陪你们吧。”项伯说道。由于项伯的加入,项庄的剑法出现了凌乱的迹象,而杜穷则对此毫不在意。
每一次与项伯的剑撞击在一起,杜穷就会刻意的扭曲他手中剑的空间结构,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积累起来这把剑很快就会寸寸断裂。
张良凝视着杜穷,从杜穷那里透出了令他恐惧的力量,他咬了咬嘴唇,这样继续下去绝对不是办法。
如果只有项庄,他完全可以去找樊哙来搅局,但是从杜穷那时不时瞥向自己,脸上还带着早已看透一切的笑容时,张良认为这已经行不通了。
张良握着隐藏起来的太阿剑的剑柄,只要刘邦有难,那么他也没有隐藏的必要了。“哗”项伯的剑在张良纠结的时候完全的碎裂。
项伯看着那只有剑柄的剑,愣了一下。而杜穷用眼神示意项庄直接杀死项伯,项庄会意,一剑直接将项伯的脑袋砍了下来。
举座皆惊,杜穷提起项伯的脑袋:“此人与吾等敌人串通一气,在此以斩首来警示大家不要做出任何通敌的举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