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山明显没有其他人居住,杜穷搜索了一遍后只发现了一个人的气息。
山顶之上,一个壮汉正拿着一把斧头,对着一棵树砍了下去。他是一个猎户,但是有时候也会砍柴来补贴自己的生活。
他停了下来,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这样的生活他已经有些厌烦了,但是除了狩猎与砍柴他还能做什么呢?
“你可以做一番大事的。”就在典韦正在思索自己的未来的时候,一个人从树林中走了出来。他的脸上还带着微笑,仿佛自己多年的好友一般没有任何的生硬之感。
典韦拿起了斧头,对于这个陌生人,他居然没有听到脚步声,这太不正常了。作为一个猎人什么声音都无法逃过他的耳朵,而现在一个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让他有些紧张。
“放松下来,我毫无恶意。”杜穷道,“你刚刚不是在想这样的生活太无聊了吗?或许我能给你的生活增添一抹不一样的色彩。”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杜穷的话并没有让典韦放松,反而让他的神经更加的紧绷了。
杜穷指着典韦的屋子:“我们进去说话,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为了救你。”说罢他便不顾典韦,独自一人毫不见外的进了典韦的屋子。
典韦用力掐了自己一下,很痛,看起来并没有做梦。“奇怪的人,不会脑子有毛病吧。”典韦喃喃道。
“我没毛病,我感觉我状态很好。”杜穷的声音从小木屋中传了出来。既然有着一个自称没毛病的人做客,那么典韦也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走进了木屋。
木屋非常的朴素,屋内除了桌子和床还有一些狩猎到的野兽皮毛之外并没有多余的家具。杜穷坐在一块兽皮地毯上,好奇地四处张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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