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次前来一时研究这些人的状况,二就是来对法阵进行研究的。每一个魔法师对魔法的理解都不一样。除了新野领有着职位的魔法师为了法阵的兼容性要尽力做到整齐划一外,每个法阵都会或多或少带着那个人的一定特色。

        通过对法阵的专研,他便能了解这个人的各项习惯。虽然不会太准确,但是却会有着一个方向。

        如何进城确实是一个问题,此时思高对城池的出入掌管得非常严格,生怕会混入一个奸细。

        不过这对杜穷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他之所以一直没有进去完全只是感觉外面太晒了,他想等到临近夜晚再从树林里出去。

        临近黄昏,杜穷终于慢悠悠地从树林中走了出来。在出来的一瞬间他还让天天对自己的面貌进行了一些改变,怕被别人认出来。

        此时城外已经排了一条长队,都是从别的城池来的百姓。他们看起来都很正常,但是杜穷却能够从他们的身上感觉到一种淡淡的怨恨。

        这种怨恨很淡,但是却仍然让杜穷一阵不舒服。之前只有思高一人,那气息还太过微弱导致杜穷忽视了。而现在每个人身上淡淡的怨念聚集在一起,杜穷的感受便明显了很多。

        士兵检查的速度很快,凡是罗泽帝国的子民,都会被赋予一块验证身份的牌子,虽然牌子的制造颇费功夫,但是在思高看来这是值得的。

        在每一块牌子上都有着专属的能量波动,只有达到了魔导师的程度才能够对牌子进行造假,但是即便如此也是难以进行大规模制造的,更何况在罗泽帝国内根本不会给他们盗取制作工艺的机会。

        不过这对杜穷来说并不难解决,在天天的一次扫描后,便已经制造出了一块身份牌。在了解了规律后,制作这种小玩意儿对天天来说简直就是幼儿园水平的题。

        毫无悬念的走入了城中,杜穷便通过天天与罗云飞联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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