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穷离开了地下,阳光有些刺痛他的眼睛。他刚刚已经在地宫中走了一圈,自己计划是一回事,真的看到实物他自己都有些震撼。
在与中枢连通后,加上本来城市法阵的连接,整个法阵的庞大复杂堪比最精密的仪器。不,如果加上连通向整个新野领的法阵,其复杂度呈几何倍升高。
“你感觉如何?”天天从杜穷的肩膀上飞离。他感觉杜穷并不是那么的开心,仿佛有着什么事情。
杜穷回过头看了周围一眼地下通道。“很简单,你不感觉这个法阵有问题吗?”杜穷没有开口,而是与天天进行心灵上的交流。
“问题?”天天没有明白过来。仅从规律的角度来看那个庞大的中枢法阵的旁系法阵建设堪称完美。但是杜穷却说那个法阵有问题。
杜穷没有卖关子,他就知道根本没脑子的天天不会理解这些:“法阵本身没有问题,问题出在法阵的复杂性上。如果我没记错,天之乱佣兵团有一个人叫魔乱,这个人对新野领来说是最为致命的敌人。”
极高的复杂度便证明难以维修,而从那些从别的地方根本得不到的、先进的魔法理论又造成了这里根本离不开魔力。
而一旦那个魔乱来到了这里,那么整座城便会陷入瘫痪。一开始他以为格雷只是将法阵视为一种辅助。但是在刚刚真的目睹了地下法阵之后,他明白了格雷根本就是完全依托于法阵。
这种方式并不可取,一旦依托的魔力陷入了混乱不可控的境地,那么整个领地便会陷入瘫痪。那时候整个新野领便如同一块砧板上的鱼肉,谁都可以进行切割。
杜穷的的忧虑并不是没有根源,魅乱既然魅惑了思高和他所属的百姓,那么谁又能保证魔乱不会横插一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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