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抽搐般地痛,悠明苍白着脸向老人保证,在长者看不见的角落,犬牙死死咬住口腔内壁的软肉,血腥与疼痛令他彻底清醒。

        “我和他不一样。”

        他找不到自己的拖鞋了。

        这并不是什么疑案,浴室水声阵阵,在奶奶出门的情况下这个家里只会有一个人穿走他的拖鞋在浴室洗漱。

        地板铺就的瓷砖很凉。

        悠明赤脚走向浴室,去寻某人脚下属于自己的拖鞋,顺便将被对方乱扔的衣服拾起收好,再给桌上热腾腾的馄饨盖上保温的扣碗。

        这个家虽然拥挤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比起周围破败的环境它的内部装修已经算是上等。悠明的父亲虽然当年上学期间就和太妹搞出了孩子,中途直接退学进社会美名其曰闯荡,实际就是拎刀打家劫舍或是接些讨债的活。

        所说整日都在赌场挥霍,可为了在那帮所谓兄弟面前有面子,那个男人还是拿出一笔钱买下这屋子重新装修,作为他在悠明记忆中唯一的痕迹。

        “阿我,拖鞋。”

        拖沓步子的少年慢吞吞和刷牙的陆我打招呼,同样刚睡醒的少女乱蓬蓬的长发及腰,微卷的发质使她看起来慵懒颓废,吐出牙膏沫的陆我头都没回,只是将脚下的拖鞋踢给他一只,自己踮脚踩在另一只横转的拖鞋面上,脚趾蜷缩扣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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