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意。”

        “今天就在家里待着,你伤还没好。”在说到‘家’这个字时悠明的咬字极轻,尾音嗖一下窜过齿间,生怕被某只昏昏欲睡的猫反驳——虽然这的确并非她血缘的家,而是野猫眼中一个临时的歇脚处,“我要做作业,会一直陪你的。”

        语罢,他默默等待回复。

        “啊。”猫哼哼唧唧,没有对那个快到几乎融化的字做出什么评价,“我要听故事。”

        抱住猫的手臂放松了。

        悠明的心雀跃起来,从微不足道的角落咀嚼出猫完全没意识到的甜味来。

        5.

        “最后,骑士解救了高塔上的公主,他将公主护送回城堡,交到王子手上…”

        “骑士为什么要救公主。”朗诵被打断,喜欢用故事麻痹疼痛的猫不解,躺在沙发上哼哼唧唧,尾巴抽打铲屎官的胳膊,“很麻烦啊,又是上山又是打怪兽,明明和他没关系不是吗,公主的未婚夫是王子嘛,那这烂摊子让王子去做呗。”

        悠明捻着书页边角的手僵住,他略拘束地眨眼睛,无法开灯的情况下借隔壁红光看书是很伤眼的事,难以遏制的酸涩针扎似折磨眼眶,生理性泪水混合痛意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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