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虽然深，但商家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商法沙看了一眼方川，淡淡一笑，问道：“你师从何人，年纪轻轻就这么有手段，有实力，真是让人害怕啊。”
“我师父？”
方川顿了一下，脑子里浮现出几个人，但是这些都是启蒙他的师父，还有一些是教过他一些东西，但并不算师徒关系的人。
要真说他的师父，可能是上天吧。
他能够走到仙尊的地步，全是他一个人领悟出来的。
他笑了笑：“我以天地为师。”
“呵呵。”商法沙听了自然是不信的，在这个年代还有人能以天地为师，达到这种强大的境界吗？
以为是上古时代吗？
他笑了笑：“算了，不愿说也可以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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