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道人艰难地通过精神力量传音：“这是两败俱伤的事情，我暂时不想这么做。”
他说的是实话。
如果他发狠，拼着损伤自己的境界，损伤自己的精神，是可以对方川轰出必杀一击。
不过，这样一来，他的精神就会不完整，至少要花费数十年，甚至上百年来恢复。
这是他不愿意的事情。
因为，这很可能动摇他的根基，让他受到极大的损伤，甚至一辈子都不可能再突破。
不过，无论如何，他们这一次冲突，却是方川占据了上风。
方川嘴角一勾，丹王仙尊的精神攻势稍微暂停了片刻，笑道：“发天道誓言吧，保证你跟我合作，不会再有对付我的想法。”
“好，好。”
镇元道人连忙点头，天道誓言，就相当于是来自于宇宙规则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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