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嫌不足地,他补上一句:“主人。”

        烟头摁进温暖的皮肉里,砰起轻微如电流般的滋声。血肉烧焦的味道。隐忍畅快的闷哼。

        明绎带着这个伤口离开了。

        临走前,明绎执着的本性又冒出来,不等到周维祯的回答,就站在门口怎么也不肯走:“等我,你答应我的,一定要等我。”

        周维祯坐在沙发里明绎坐过的那块地方,想着明绎抚摸那块伤口心满意足的样子,静静地抽完了那支烟。

        明绎一定不知道,他又被骗了一次。

        他的眼神多么的坚定,似乎一眼就可以抵达三年后,周维祯许诺给他的那个虚假的未来。

        指针转过正中央,今天已经过去,新的一天开始了。

        周维祯坐了整整一夜,用一整夜来想明绎的那个足以把他刺穿的坚定眼神。直到第一缕昼光从楼宇间的缝隙照在他脸上,他才动了动发僵的身体,难以忍受般捂住心口,佝偻着缩成一团,慢慢流下眼泪来。

        只是,留给周维祯默默悲伤的时间并不多,他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然后给曹乐淇拨去了电话。

        “他走了?”

        “嗯。”周维祯看着镜子里的人,一夜没睡,他的眼睛里冒着血丝,看起来多少有些憔悴。他试着弯了弯眼睛,但摆出来的笑容实在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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