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只恨不得离他远点,可现在却只想离他更近点,再近一点。

        离开燕王府后,上官倾墨缓缓吐出一口气,该死的小东西,竟这么会勾人,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他平复了半晌,风华无双的眉眼危险的眯了起来,意味深长的轻哼。

        “何必躲躲藏藏?”上官倾墨低眸朝某处看去,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不愧是东越摄政王。”一道清冷淡漠的女声从暗处传来,云淡风轻的傲慢。

        “圣教圣尊?”他低笑一声,语气听不出情绪。

        “摄政王拿走了圣教至宝,是不是也该付出点代价?”女人优雅从容的从暗处走了出来,一袭入火红衣。

        面纱遮住了那张若隐若现的容貌,但只凭那一双动人的双眸,就知晓面纱下是什么样的容貌。

        上官倾墨面色如常的收回视线,眉眼慵懒,是不可一世的张狂,闻言薄唇微勾,意味深长:“贵教至宝不是由贵教的圣女完好无损的带回圣教了?”

        “说的有理。”青岑笑了笑,那双水灵的眸子轻轻的弯了一下。

        “不过事实如何,你我心里都很清楚。”青岑垂下楚楚动人的眼眸,指尖不紧不慢的抚了抚缠在她手腕处的细小毒蛇。

        “摄政王若是不肯付出等同的代价,本座可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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