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眼底情绪翻涌，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宁月收回视线，声音轻缓：“他不是浑身无力吗？那是谁的杰作啊？”
“你怪我……”殷璃低着头，委屈万分。
“我没有……”宁月按了按太阳穴，出门找了个婢女进来。
慕容澈眼底冷芒骤现，声音低哑却带着十足杀意，“滚出去！”
那婢女脸色一白，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谁都不让谁。
慕容澈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软了下去，“我自己来。”
白粥入口，清香四溢，但慕容澈却顿了顿，目光落在了宁月身上，仿佛看出了什么。
宁月有些心虚，眼神躲闪着。
“月姑娘的手艺，很好。”他淡淡的说。
“你喜欢就好。”宁月无意识的抓了抓头发。
那是她的一个习惯，撒谎心虚或是心情烦躁的时候，都会无意识的抓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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