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手足无措，这怎么还委屈的哭了？
“师姐，你见过摄政王了？”殷璃吸了吸鼻子，在她身上闻到了属于上官倾墨的味道。
宁月抖了抖衣衫，鼻翼动了动，也没有闻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这都能闻出来？”
连殷璃都知道她见过上官倾墨了，那慕容澈想必心里也明白，宁月倒是没什么感觉。
“摄政王自带幽香，想不注意都难。”话里行间，都是对那男人的羡慕嫉妒。
“你怎么好像很喜欢我家二哥的样子。”宁月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喜欢啊。”殷璃扬了扬眉，片刻后她笑着凑到宁月面前，“师姐吃醋了？”
“你说的没错，他是我的。”宁月点了点头。
“师姐这么喜欢摄政王啊？”
宁月没有回答她的话，想起一直困惑自己的问题，问道：“我怎么不记得我以前师父还有个徒弟？”
殷璃一听，脸色都黑了，抿着唇一副不想理会她的模样，声音也冷了下去，有一丝嘲讽，“师姐真是好记性，别的都记不住，唯独这件事，记得清楚。”
师父只爱师姐一个人，本就不愿收其他的徒弟，更何况是个女徒弟。
那时若不是师姐和师父撒娇，说想要一个师妹，她连记名弟子的身份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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