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获得这样的殊荣。

        锦成出来后看到婢女还没走,淡淡的问,“你还呆在这里做什么?”

        锦成表面上虽温润如玉,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手段有多狠辣。

        他是上官倾墨培养的第一个心腹,无论是手段还是心思都与上官倾墨一般无二。

        他这样的人语气越是平静,就意味着他此刻的心情越是不好。

        这婢女却不知道这一点,但许是锦成的冷漠刺激到了她,她低了低头,连忙离开了。

        锦成看了半晌,眼底浮起一抹讥屑,一个婢女也妄想攀附上官倾墨。

        屋内,上官倾墨简单吃了一些东西后,目光再次落在了宁月的脸上,晦暗难辨。

        杜太医说她没有性命之忧,只是脸上的伤痕有些棘手,但也未必不能消除掉,需要南疆的一种珍稀药材,还要有神医谷的清玉膏。

        清玉膏上官倾墨早就送了她一盒,她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知晓他不会送她一些无用的东西,便带在身上。

        在离开京都前,上官倾墨就收到了南疆太子的消息,他也会来参与四国秋猎,上官倾墨就没有给他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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