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纺沉Y许久,像是在思考左霁的话。

        这些道理她哪会不懂,只是有时候真的还是需要一些时间去适应、去改变,去学会T谅、去学会拥抱与接纳。

        那毕竟还是让她挂心的孩子啊。

        「话说回来,之前那些影片??」

        左霁听懂了袁纺想问什麽,三言两语把来龙去脉交代清楚,「不久前检察官召开完侦查庭,他现在已经被正式起诉了。」

        袁纺点点头,随後起身离开去了趟洗手间,她的手提包留在座位上,有本书的一角不经意地从里面露了出来。

        乍看是被翻看了许多遍,书角都有些破损,左霁多留意了一眼书背,发现那是一本谈论X取向议题的心理学书籍,书的上缘黏满了各sE的标签贴,笔记似乎做了不少。

        韩久叙也发现了,轻叹一声:「她其实也努力了。」

        「是啊。」左霁道:「我本以为至少会上演一场家庭革命,现在看来,这样也算是个好结果吧。」

        谁都无法央求谁去屈就他人,不同的思想碰撞,有碰撞就注定会有受伤,这是无可避免的定理,然而受伤,也往往同时意味着蜕变。

        每个人的心思存在着既定的棱角,不一定要强迫削平自己或他人,那样反而容易适得其反。若能从棱角的折S面中去看清他人的本质,在自己的镜面中与之兼容,这才是最难能可贵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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