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从前,久远到他都快忘掉的从前。
“当然是你。”
一种情绪升腾起来,他忽然不乐意再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
咬着牙站起来,盯着她,“当然还是要你。”
吕青,你为什么要这么玩我?
上学时纵情羞辱,毕业后不告而别,再相逢时寸步不让,上演这种扮演陌生人的戏码。
我的心被这样拿来蹂躏,很有趣吗?
你不知道吗?
在学校的时候我对你的心意,你全都当儿戏吗?
你不知道我一直想要的就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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