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她的声音沙哑，透着不适。
许凝停了一下，语气温和了几分：“不弄g净，待会儿不舒服。”
她的动作放轻，纸巾的触感温和地拭去粘腻，带着一种克制的细心，让楚湘的抗拒稍稍缓和
擦拭到最后时，许凝的指腹不小心擦过她红肿的Y蒂，楚湘顿时缩了一下，睁开眼瞪她：“……你故意的。”
许凝挑眉，没否认，顺手将纸巾丢进垃圾桶，弯下腰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没骗你，真的擦g净了。”
楚湘哑口无言，索X偏过头不理她。
许凝看着她这样，忽然笑了一下，伸手替她拉好衣服，顺带理了理她被蹭乱的头发。她修长的手指穿cHa在楚湘的发丝间，力道轻缓，像是在安抚一只被折腾坏的小猫。
“今天的表现不错。”许凝的语气带着一丝愉悦，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垂，俯身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吻。
楚湘带着一点怨念地瞪了她一眼，不满她还能这般云淡风轻。
许凝却只是笑着站直身子，伸手拿起被压皱的论文，顺手理了理被蹭乱的字迹：“你今晚还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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