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为什么以前没有发现,这女人如此单纯好骗的?
粟歌看着笑得不能自抑的男人,她满是狐疑。
他笑什么?
“南宫曜,你心肠是不是太狠毒了点?我马上就要被毒死,你是不是忒高兴了?”
南宫曜止住笑,他单手抄在裤兜,嗓音低哑地道,“粟歌,那条蛇没有毒的,你不知道吗?”
粟歌猛地怔住,“你说什么?没毒?”
没毒他在她脖子上吸个什么鬼?
“南宫曜,你耍着我好玩是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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