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浑身有种无力感,她知道江煜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她现在说什么他都不会再听了。
她如同他待宰的羔羊,今天很可能要落在他手上了。
想到此,她就又羞愤又惶恐。
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她上辈子受尽折磨,都能保住自己清白,难道这辈子,就要这样交出去了?
不能!
除非是她自愿的,不然谁都不可以拿走!
在江煜朝她俯身靠近来时,她猛地咬住了他的耳朵。
他不松手,她就不松口。
江煜真的被她咬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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