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低头看着凤锦的脸,男人眼底是深深的眷恋和痴迷,那份深情似乎也令她微微晃神,直到男人的温软的唇贴到了她的唇上。
那种温度令人颤栗。
花容忍不住往后仰去,凤锦站了起来,得寸进尺的索性将她压在了沙发上,舔进她微启着的唇内。
他的吻太熟悉了,也太温柔,花容的身体太熟悉他的气息,在理智还没开始抵抗的时候,身体已经最先投降。
她雪白的脸颊已经浮上了红晕,凤锦知道她已动情,伸出手解开了她的浴袍,将她莹白的身体从黑色的浴袍里剥了出来。
她那么白,又那么纤细修长,丝绒缎子做成的黑色浴袍倾泻在她身下,黑与白的界限是如此的分明,他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身上散发出男性荷尔蒙特有的侵略的气息,体温也在逐渐上升。
沙发太窄,他伸出手将她赤果的身体从浴袍上抱了起来,身体腾空的滋味令花容有一瞬间的清醒,她挣扎着要下去,很快就被凤锦扑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一沾床,原本轻柔温和的男人似乎就褪去了伪装,凶狠的将她抵在床面上,低着头肆无忌惮的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下……
“……呜,凤锦……”她轻颤的叫了出来,手指揪住了他柔软的短发,“你别……”
在床上,她一直是彻彻底底的纵情享乐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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