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厨房里找到了前天送给唐倾的兔子,已经馊了,锅里干干净净的,不知道她到底几天没吃东西了。

        萧凤亭皱了皱眉头,将自己白天抓过来的那条蛇做了一碗蛇羹,又炒了一盆菜,去喊唐倾起来吃点东西。

        唐倾其实也没睡着,没有止痛药,人在这种疼痛下很难入睡。

        只是她实在是没什么力气。

        被萧凤亭喊醒,她无力的睁开了眼睛,萧凤亭把桌子拖到了她床边,将蛇羹放在她面前。

        “吃点东西再睡。”

        唐倾有气无力:“吃不下,有点想吐。”

        “你几天没吃东西了?”

        唐倾半闭着眼睛,“两天吧……有喝水。”

        萧凤亭语气很差:“加今天第三天。如果我不来,你是打算这几天都不吃东西?”

        “你干嘛这么凶。”唐倾声音听起来很虚弱,“我只是没胃口,吃下去想吐而已。”

        萧凤亭不理她,把蛇羹喂到她的唇边:“吃了再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