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有点不敢去想,傅庭渊这三年躺在这张床上,看着她留下的遗物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那一定是比死还要绝望的一种感觉。
洛南初把戒指抓过来,对着傅庭渊道:“都丢了吧。”
“……”
“这些东西都旧了,都丢了吧。以后会有新的的。”
傅庭渊立在她的面前,眸色深沉,闻言,垂下眼轻轻地笑了一下,抬起手抚了抚她的发顶:“嗯,都会有新的的。”她已经回来了。
洛南初把房间里的那些旧东西都丢了出去。
只是换床单枕套的时候,她从枕头边上翻出了一样古怪的东西。
她拿起那块小布料,转过头对着傅庭渊道:“这个怎么会在床上?”
傅庭渊看着她手上的小布料,难得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过了片刻,他才道:“这三年我一直失眠的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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