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长岭,位于罗霄关西面的一座山岭,也是驻马军东部屏障,弓长岭与南部的野狐岭,北部的茂山余脉形成了两个半弓形的峡道,北部道宽,地势也相对平坦,但却遍布密林,乱石,没有一条完整的道路,而南部的峡道则是一条谷道,相对狭窄,然而却十分平坦,由于易于防守,所以这里曾经是与乐安之地贸易的繁华商路,不过随着两国贸易断绝,弓长岭南部小道已经失去了商业的性质,而只作为一个关隘而存在。
大夏有罗霄,大辽有弓长岭,也正因为如此,在这里才会显得异常平静,否则以大辽驻马军道在大辽国内的地位,大夏早就打过来了,占领了这片平原,大辽本就不够食用的粮食,会陷入到粮荒危机。
随手丢了一个银币在桌子上,一行人再次上马,一路狂奔,终于赶在日落之前来到了罗霄关,罗霄关外如今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兵营,陆续从土城撤出的兵马都驻扎在这里,西府之中的另一位将军李笃渤海降将,曾任西大营副总管早就得到消息,带着一干将领在关外大道上迎接。
“镇守大人,你可算是到了!卑下已经备好了酒菜,为大人接风洗尘!”
“有劳李将军了,走吧,这一路上可是没吃一顿安稳饭!”薛仁贵笑着进了罗霄关。罗霄关建在两座大山之间,就好像一座水坝一般,整个关隘并不算大,顶多能驻扎五千人,关内的民房大多是商人建设的,不过随着商道没落,这些民房也成了士兵们的住所。
李笃带着薛仁贵来到一个三进的院落,边走边道:“大人,这里曾是一个大富商建的居所,不过才建好没两个月,商道就没落了,商人将这里贱卖给了官府,现在成了关内防御使衙门,后堂已经烧了热水,大人且换身衣服,我们在前堂等着。”
洗去一身的尘土,换上了一身相对舒适的锦袍,在两个侍女的带领下,来到前厅,军中酒宴少了写精致,却胜在豪气,大块的酒肉摆满了长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撤去了酒席,就在这长桌上,一张大地图被摆放在桌面上。
“本帅初来乍到,情况还不熟悉,你们谁来将情况介绍一二!”薛仁贵问道。
“大人,属下罗霄关守备周旭,在罗霄关有两个年头,情况还算熟悉,罗霄关位于野狐岭与茂山之间,扼守着乐安县的西部门户,也是抵挡大辽军最重要的关隘,昔日辽军东进,徐军师在此立关,取名罗霄关,自此大辽再也无法威胁乐安,反而因为此关筑成,大辽反而落了被动,为了防止乐安军西进,正大辽在弓长岭南北修筑了两道关卡,以为屏障,而三关之间的土地则属于空白之地,弓长岭北部大道宽阔,不过沿途却多密林,加上乱世嶙峋,反而不好行进,而弓长岭南部谷地小道,虽然道路显得狭窄一些,但却经过修筑道路,道路平坦,可供四辆大马车并排而行,唯一的关卡也就是弓长岭要隘,这座关隘建立在两山之间,平素驻军为三千人,不过随着大辽内部动乱,关内兵马被抽调了一半驻扎地方,而剩下的一半也多是辽军二线兵马,加上自关卡建成以来,我们从未攻打过两关,所以守军无论是戒备还是战斗力都不会太高。”
“而打通弓长岭小道之后,我军可一路畅通无阻的到达驻马军平原,如今整个驻马军道兵马不过超过两万,而且分散驻扎在各村镇,以防止可能出现的民乱,所以如今的驻马军道是一片散沙,如果我大军长驱直入,定可在数日之内得驻马军全道。”周旭侃侃而谈的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