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肉柱同进同出,几乎次次的擦着顶过余望的敏感点。
撸动着他性器的那只手越发快速,余望几乎是连哭也发不出声音来了。
“呜呃!”
眼前白光一闪,脑里就像是炸开了烟花。
他颤抖着射了出来。
已经不能算是精液了,淡薄的颜色更像是水。
“小狗潮喷了。”
余望已经分不清是谁在说话了。
但可能是两人的意思,因为穴里两根性器都怒涨着大了好几分。
他难受的呜咽着,夹在两人的身体中间,被迫感受着从男人胸膛上传来的灼热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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