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感受过疼痛,就该知道这种情绪叫委屈,被人珍视着的小孩才有资格委屈。

        委屈生命的不公,委屈人天生的三六九等,委屈不曾被在意的一生。

        他默默地解开你手腕上的绳索,眼里还是呆呆的。他盯着你手上的红痕,轻轻摸了几下,又急忙收回手,“你,会疼吗?”

        他抬起头来看你,你拍拍他从来不让你摸的脑袋,哄小孩子似的笑了:“不疼。”

        他楞楞地点了点头。

        “伯宁,趴下来。”你耐心地指导着他。

        他像是不适应这样弱者般的姿态,看上去有些僵硬,却没有拒绝,耐心地等待着你下一步的动作。

        你捏捏他挺翘的臀部,调戏他:“伯宁,屁股要撅起来呀。”

        他被捏的一激灵,扭过头来瞪你:“你!”

        苍白的面上终于有了些红润,看上去格外的鲜活。

        终于不像个下一秒就要飘走的鬼魂了,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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