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答应的!”

        母亲只是一眼,祁樾就说不出口了,不打自招:

        “双赢的交易,她家人不用担心手术费,我条件这么好,她也不亏嘛。”

        “所以呢,让她与你二妈还是三妈一样?还是说和今天那位上不了桌的一样?”

        彭舒珍的语气很平淡,她看着自己的小儿子许久,最后却觉得无力,他太像他,得造物者眷恋,又得众星捧月,总以为世界要围着他们转。她自知现在多说无益,儿孙自有儿孙命,她能做的只有提点,她没办法帮他们做决定,她g涉不了任何祁家人的决定。

        nV人低叹:

        “这些不归于我管,你说服你父亲便好。只是阿樾,那孩子曾经也是有母亲疼的,她不过是命苦了些,才会任你蹉跎,但若是命太苦了,谁还愿意走下去呢?”

        当时的祁樾还觉得母亲太过大题小作,多半又是因为老糊涂的老头带人回家而感叹。他没想过这个再平常不过的仲夏夜,与母亲的三言两语会一语成谶。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差一点他就满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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