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已经达到,就当是还他过去的照拂。可萧筱没想到,那薄唇却不肯停息,术后暗哑的声线将字字句句近乎变成令人心颤的Ai语:
“那天晚上,我只是太想见你。”
“没忍住。”
“不会再有下次。”
“感冒好些了吗?”
“退烧了,也还是要把药再多吃一天。”
水杯,药片。
广藿香,梦境。
记忆回cHa0,烧得迷迷糊糊的自己,好像拨通了电话。
她还能将谁的号码烂记于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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