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遮掩的nV孩放下了手臂，似乎是愤怒，似乎是难过，似乎是悲哀，又似乎是了然。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唇瓣在愤怒下张合：
“很愉快。”
“但有些粘人。”
“还要麻烦你了。”
站在nV孩面前的男人，这时才意识到，原来还有b锥心，刺骨，剜r0U还有痛苦的时刻。他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现在就带回去，放在牢笼里关起来，再也不会悄无声息地失踪，却又在看见她倔强侧过脸后，泪光闪动的眼角时，被还未落下的眼泪，一寸寸湮灭。
nV孩的模样变得有些模糊，他低垂着眉眼，不肯移开视线：
“看着我，萧筱。”
重金属音乐让这一刻有些荒诞，但萧筱确确实实听见了熟悉声线里无b陌生的颤抖。她以为是错觉，却听见男人算得上卑微的声音落在耳旁：
“看着我，小小，求你，看着我。”
“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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