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笑着吻她的耳垂,蛊惑的声音钻入她的耳道,直达她的大脑:
“那你喊我老公。”
她什么理智都不剩,一切都凭借本能,她没有余地再去cH0U搐,至少在这一刻,无限放大的渴望占领了所有恐惧困惑与不安。
她埋在男人的颈窝,在广藿香的q1NgyU中醉得厉害,太醉了,醉到她什么都可以说出口,好似刚刚的纠结,不过是突然而至的Y云,而Aiyu的风一吹,便再无踪影。
当灵魂被拥在怀里,她轻轻唤着昨晚在浴缸里呼唤过的称呼:
“老公…cHa进来…cHa进来…”
那后x的占有和前x截然不同,无限温柔,无限缓慢,将她梦里才敢回味的快感,一点一点注入她的T内。
怪异的,疼痛的,饱胀的,满足的。
为什么这里会有快感?
她曾在夜里搜寻,他们都说没有前列腺的nV孩,不应该有快感。
——她一定是一个怪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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