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来人的身份,萧筱眼泪更为汹涌,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根本不敢抬头与nV人对视。

        素面朝天的nV人看不出年龄,踩着高跟鞋上前几步,伸出手又不敢触碰,只能小心翼翼俯下身,仔仔细细看了看nV孩身上的石膏绷带和淤青伤痕,又起身询问一旁的医生,得知暂无大碍时,才敢深呼一口气道:

        “阿杰还在手术室,你不要担心,先安心把检查做完,上面有他爸等。”

        ——手术室…?

        狼狈的nV孩慌忙抬头,像是劫后余生却又不敢置信,颤动的瞳孔一直盯着nV人的唇瓣,沉默些许才艰难开口:

        “他…手术…”

        但还没说完,彭母便拿出纸巾,给nV孩擦了擦眼泪。虽然焦急的面sE难掩,但还是轻声细语对萧筱嘱咐道:

        “别怕,听医生的,妈妈先陪你做检查,你哥已经在路上了。”

        说着别怕,但萧筱看见nV人的手和自己一样,攥得很紧,还不停颤抖。她刚刚上浮的心,又沉沉落了回去。

        检查结果出来的很快,从医生那得到准许后,警察才跟进病房。

        调查问询的过程很简单,但每一个问题,都化为一把尖刀,在nV孩的心上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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